“沒……沒什麼。”鄭秀晶別開臉，心跳不控制地加速。

泳池的線幽暗，模糊了彼此的廓，卻放大了所有的。能清晰地覺到他散發出的熱量，能聞到他上男人的氣息。

劉天昊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地看着。月下，潤的臉頰泛着珍珠般的澤，長長的睫上掛着細小的水珠，平日里清冷的神此刻顯得有些無助和……更加迷人。

他出手，輕輕拂開黏在額前的一縷發，作自然，卻帶着不容抗拒的親昵。

鄭秀晶一僵，卻沒有躲開。

覺自己像被施了定咒，彈不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危險的、微妙的張力。

“今天的演出，很彩。”劉天昊的目深邃，彷彿能看進的心底，“特別是你最後那段獨舞，很有力量。”

他的誇獎，讓鄭秀晶心中微微一。努力維持着平靜：“謝謝會長。”

“在這裡，名字就好。”劉天昊的聲音又近了一些，幾乎是在耳邊低語。溫暖的氣息拂過的耳邊。

鄭秀晶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能覺到他的挨着自己。遠雪莉和善伶的笑聲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酒、夜、異國他鄉的氛圍、演出功的興與疲憊……所有的因素織在一起，瓦解着一直以來的心防。

就在這時，劉天昊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舉。他靠近，在水下，輕輕握住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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