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肢語言的層次不夠，震驚、否認、憤怒、絕，要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展現出來，而不是混作一團。”

他的點評專業、犀利，甚至比莎拉·瓊斯更一針見，直接點出了潛意識裡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表演瑕疵。鄭秀晶仰頭看着他，汗水順着臉頰落。

若是以前，可能會對這種毫不留的指正到惱怒和抵。但此刻，在經歷了莎拉·瓊斯“地獄式”的打磨後，反而從劉天昊這種近乎嚴苛的要求中，到一種異樣的緒。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期待着變得更好，甚至可以說是……重視。如果他不在乎，本不會浪費時間來探班，更不會如此細緻地觀察和點評。

“我知道了，會長。”低聲回答，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有毫抱怨，反而帶着一種被點醒後的清明。接過飲料，默默記下他的意見。

訓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鄭秀晶覺全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神更是疲憊不堪。

當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別墅時，卻發現劉天昊那輛黑的奧迪A8L已經等在門口。

“上車。”降下的車窗後，是劉天昊沒什麼表的臉。

鄭秀晶愣了一下：“會長？”

“高強度訓練後需要放鬆，勞逸結合。帶你去吃點東西，順便氣。”他的語氣自然，彷彿理所當然。

鄭秀晶張了張，想拒絕，但看着對方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自己空空如也、咕咕的肚子，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默默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一種微妙的覺湧上心頭，似乎……越來越難以拒絕這個男人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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