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幾乎是為鋪就了一條通往頂峰的捷徑。這種支持，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投資者的範疇。

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化為一句低低的：“歐……謝謝。但這力……太大了。”

“力是給我的，不是你該考慮的。”劉天昊淡淡一笑，“你只需要專註於設計，做出你心目中最好的東西。其他的，給我。”他的話語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這種強大的庇護，讓鄭秀妍一直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

低下頭，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

這一刻，不是時代的Jessica，也不是品牌創始人鄭秀妍，只是一個被妥善保護、可以安心依賴的小人。

下午，他們驗了度假村的私人溫泉。

別墅自帶的天溫泉，由天然岩石壘，蒸汽氤氳，四周是覆雪的竹林，完隔絕了外界。

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看着雪花一片片飄落，融化在蒸騰的水汽里，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和遠雪落的簌簌聲。

鄭秀妍閉着眼，靠在池邊，溫熱的水流沖刷着，驅散了最後一疲憊。

素的臉在蒸汽中顯得和而放鬆，長長的睫上沾着細小的水珠。

“有時候會覺得，像做夢一樣。”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帶着溫泉浸泡後的慵懶，“離開舞台，做自己的品牌，現在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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