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這玩意兒，他們當然知道。

大宋軍中就有，家稱之為“火炮葯”。

多是做“火球”、“蒺藜火球”之類的東西，用拋石機投擲出去，點着了聲勢駭人，濃煙滾滾，火衝天，主要用來縱火，燒燒敵軍的糧草營寨還行。

可真要說殺傷力……也就那麼回事。

想靠那玩意兒炸死人，除非是運氣背到家，被燃燒的陶罐瓦片正好砸中腦袋。

但看爺這架勢，這篤定的眼神，他要做的，似乎不是軍中那種聽個響的玩意兒。

“瞧你們倆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蘇哲施施然坐下，拿起筷子，將最後一片臘夾進裡，滿足地眯起了眼，“不就是點丸子么，至於下都快驚掉了？”

蘇福好半天才把下合上，艱難地開口：“……爺，您說的‘新葯’，就是……就是火藥？”

“不然呢？”蘇哲一副理所當然的表，“對付‘蠻夷不服’這種頑疾，就得用猛葯。一劑下去，保管他們筋骨，神清氣爽，從此不敢再犯。”

鐵牛在一旁聽得雲里霧裡，但他抓住了重點，瓮聲瓮氣地問：“爺，那玩意兒……勁兒大嗎？”

“勁兒大不大，得看你怎麼配。”蘇哲出一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咱們大宋的火藥，在我看來，連合格的瀉藥都算不上，頂多算個屁，還是個啞的。問題出在哪兒？子上！”

他站起，拿起那張畫滿鬼畫符的麻紙，指着上面的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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