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如此。何文遠不僅沒能讓他出醜，反而激得他當場出一首詞曲，引得滿堂喝彩。蘇軾稱其為‘大宋第一流’，韓琦更是親自為其背書，稱其‘真，有風骨’。”

黑人的聲音嘶啞而沒有，像兩塊砂紙在。

他將韓府夜宴上發生的一切，事無巨巨細，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李墨轉核桃的作，停頓了。

他緩緩抬起眼，那雙渾濁而銳利的眸子里，閃過一冰冷的寒意。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他低聲重複着，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好，好一個蘇哲，倒是小覷他了。”

對於何文遠的失敗，他沒有毫的憤怒或意外。

棋子，就是用來犧牲的。

但棋子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讓對手聲威大震，這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

“相爺，”黑人低聲道，“此人不僅醫詭譎，更有如此驚艷的文采，如今又得了韓琦和蘇軾的力捧。他在士林中的聲，恐怕會一日千里。”

李墨沒有說話，他站起，走到窗前，負手而立，着窗外沉沉的夜。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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