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念斟酌着措辭，“為何不去迴？一首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雲朵嵐苦笑，那笑容中滿是無奈與悲涼：“迴不了。司的大人告訴我，我們這些來自那個世界的生靈，都迴不了。”

江念一怔：“為什麼？”

“因為那個世界……”雲朵嵐向遠的霧氣，眼神變得痛苦。

“太混了，大人們告訴我，它於存在與消散之間，介於真實與虛幻的邊緣。我們的命數，在那個世界中己經被打，被扭曲，無法納六道迴的正常秩序。所以，我們只能一首在黃泉路徘徊，永世不得迴。”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有人不了這種無盡的等待，跳下了忘川河。”

江念沉默了。

永世不得迴，那是怎樣的絕。

在這黃泉路上，看着別的亡魂一批批走過，走向奈何橋，走向孟婆湯，走向新生，而自己卻只能永遠停留在這裡，永遠等待一個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希。

“那怎麼辦？”他問，“沒有神明管一管嗎？”

雲朵嵐搖頭：“我不知道。地府那邊只說，或許未來有一天，我們能迴。但那一天是多久？十年？百年？千年？萬年？沒有人知道。我們只能等，只能在這黃泉路上，永遠地等下去。”

江念深吸一口氣，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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