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

“而且——”右側兵上下打量着他，眉頭越皺越，那兩點鬼火也跟着跳得劇烈起來，“你且看看自己，哪有一點鬼魂的樣子？”

江念低頭看向自，再看看那兩個兵，忽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兵是完整的軀，有有，有骨有皮，雖面慘白，卻與活人無異。

而傳說中的鬼魂，應當是飄忽不定、虛幻明的存在。可自己……自己分明是實，卻又不是地府中人。

“難道您是……”左側兵眼中鬼火猛地一亮，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敬畏，“鬼差大人？”

右側兵卻搖頭：“不對不對。鬼差咱們見得多，黑白無常大人、牛頭馬面大人，哪個不是威風凜凜、煞氣騰騰？這位……這位看着面生，而且周氣息……”

他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似乎在斟酌用詞，“說不出的古怪。”

江念苦笑，抱拳道：“二位誤會了。我不是鬼差，也不是鬼魂。我是人。”

“人？”

兩個兵異口同聲，那兩點幽綠的鬼火同時瞪大了三圈。

“人？！”左側兵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你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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