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這劫是鏡子。照見的是自己的貪嗔痴，顯影的是自己的執念與恐懼。此刻，我心如明鏡台。”

他頓了頓，繼續道：

“於我而言，末世……不是終點，而是修行的試金石。每一次風雨挫折，都在磨礪我的意志；每一次苦難，都在加深我對道的悟。生死劫難中，我悟平衡。”

“最極致的對抗，反而通向最深刻的融合。改變命運？為命運。”

他抬起頭，目首視那模糊的影：

“所謂天命，不是在劫火中僥倖存活的倖存者，而是在劫火中淬鍊出與道同頻的修行者。不再被命運驅使，而是為命運的雕刻師。作與道合，呼吸與天地同頻。”

“我說得...對嗎。”

對方沒有說話，江念也不在意。

“我為天命。”

“這可不是什麼狂妄的宣言，而是我清醒的自覺。”

話音落，天地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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