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以一種更加狂暴、但也更加鬆散的方式，在他流淌，暫時形了一種……混但尚未崩潰的新平衡。

一種極不穩定、隨時可能再次炸，但至眼下不會立刻要他命的狀態。

“你這麼一說……我發現還真是神奇。”

江念了下，儘管作牽扯到傷，疼得他齜牙咧。

“竟然真的沒事……但我現在一片混，三種力量都象是被撐大了一圈，暫時於一種……嗯，中有序，或者說得暫時沒空互相弄死我的狀態。不過我現在……似乎把三種力量都差不多耗盡了，得休息恢復才行。”

南折柳聞言，翻了個白眼，長長嘆了口氣：“你真是……命得離譜啊。怪。”

江念嘿嘿一笑，儘管這笑容因為傷勢而顯得有些扭曲：

“那是當然，我可是要改變世界命運的男人，哪能輕易死在這裡。”

他目轉向喻佐屹倒下的方向，眼神轉冷，“不過那傢伙，就沒這麼好運了。剛才那一筆，夠他的，就算不死，也廢了。”

南折柳掙扎着坐首了些，青冥眼微微閃，看向遠樹下癱如泥的喻佐屹，皺眉道：

“他還沒死，但生命氣息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而且……魂魄似乎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那種傷……很奇怪。”

他想到了那判虛影的一筆，不由得打了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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