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似乎真的很失。

“既然你不願面地接這份饋贈……”他緩緩抬起左手，摘下了鼻樑上的金眼鏡，隨意扔在地上。

而當他再次抬起頭時——

皇甫聽瀾的呼吸，徹底停滯。

表哥的雙眼，瞳孔深，一點猩紅如滴清水的珠，驟然擴散、蔓延，直至整個眼瞳都化為了一片純粹、濃郁、彷彿要滴出來的——赤紅！

沒有眉心裂，沒有眸，但那雙赤紅的眼睛，卻散發著比任何污染者都要恐怖、都要令人心悸的神威！

“那就……”表哥的開合，聲音卻彷彿變了無數重音疊加的詭異聲響，直接在腦海中炸開，“讓我幫你……做出選擇吧。”

轟——！！！

無形的神衝擊，如同萬噸海嘯，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

那是直接作用於靈魂、作用於意識最深的恐懼洪流，皇甫聽瀾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作，就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柄燒紅的鐵鎚狠狠砸中。

“呃啊——！”

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眼前的世界瞬間被無邊的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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