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特的是……它們似乎失去了同化其他生靈的能力，更像是一種被專門製造出來的、純粹的殺戮機。我們部暫時稱它們為暴戾種。”

江念恍然：“原來如此……大陸那邊也已經出現了嗎.......”

“是的，只是分佈似乎還不太廣，源頭也謎。眼魔死了，但顯然有別的什麼東西接替了，或者……眼魔本也只是某個更龐大系的一部分。”

林晚螢的眼神變得深邃，“這也是我們近期頻繁外出調查的原因之一。”

“那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暴戾種？”江念看着地上的怪殘骸，“難道污染源……就藏在這墨家秘境深？或者，曾經在這裡？”

林晚螢再次搖頭：“不清楚。或許源頭在此停留過，污染改造了這裡的生後就離開了。也或許，源頭仍潛藏在某個角落。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加倍小心。”

頓了頓，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音補充道：

“對了，還有那個皇甫聽瀾……你也多留個心眼。我總覺得，似乎……瞞了些什麼，或者說，對這裡某些況的不知，有點過於理所當然了。”

江念其實並未從皇甫聽瀾之前的言行中察覺到明顯的惡意或破綻，但長期在末世掙扎養的習慣，讓他對任何尚未完全了解的人都保持着基本的警惕。

他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對任何不深了解的人和事，保持一份警惕總沒錯。”

見他聽進去了，林晚螢便不再多說，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前路。

通道果然只有一條，曲折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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