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充滿了警惕與不信任。這個曾經的好友，在月華宛的背叛，他記憶猶新。

牛七臉上愧疚之更濃，他連忙擺手，低聲道：

“宣，小聲點。我……我那是個意外！我是被人脅迫的！真的！我沒想到會到如此地步……”

“脅迫？”宣青塵冷笑，眼神依舊冰冷，“什麼脅迫能讓你出賣我？牛七，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自問待你不薄！”

他雖然憤怒，但並未立刻手，因為他看出牛七此刻似乎並無惡意，而且……對方確實救了自己。

牛七見宣青塵不信，眼中閃過痛苦與掙扎。

他右拳攥起，指甲幾乎要嵌進里，聲音帶着一哽咽和決絕：

“宣，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可能都不信。但我牛七，一個孤兒，能活到現在，能有宗師初期的修為，靠的不是運氣，是義氣，是知恩圖報！當初若不是你接濟，我早就死在街頭了！我可以以我的生命、我的道心起誓，我真的是被的！我……我沒辦法啊！”

生命起誓？道心起誓？這對於修鍊者而言，是極其嚴重的誓言，一旦違背，心魔叢生，修為難進，甚至可能走火魔。

宣青塵看着牛七通紅的眼眶和眼中真切的痛苦，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疑慮並未完全打消。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逃命！

宣青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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