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帶着點躍躍試的微笑。

“春宵月華苑……花舞娘……眼魔……呵，有意思。就讓小爺我去會會這龍潭虎，看看能撈出什麼寶貝消息來。”

時間推移，很快便當天晚上，春宵月華苑，江念暫住的小院房間。

江念坐在桌旁，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思考了很久。

桌子中央，掌大小的曦靈幻蝶輕輕扇着那流溢彩的蝶翼，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它空靈的聲音直接響起：“江念，依我看，沒有訊息線索的活，就算了吧。我們在這裡耗了好幾天了，除了看到些七八糟的爭鬥和那個人的詭異行徑，關於眼魔，半點有用的都沒打聽到。”

江念停下敲擊的手指，了眉心，語氣有些煩躁：

“沒道理啊……幻蝶前輩。我明明親眼看到了污染者，還目睹了那花舞娘理它們。這些玩意兒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距離珖石鎮幾百裡外的散修城附近，它們肯定是到某種指引或者驅使的。”

“可為什麼，我在這城裡明察暗訪，卻完全打聽不到眼魔的確切消息。就好像……那玩意兒真的憑空蒸發，或者從未存在過一樣。”

他頓了頓，繼續道：“相反，我倒是聽到了無數關於散修聯盟部矛盾的消息。什麼盟主被副盟主架空啦，盟主常年閉關不怎麼管事，實際權力都在幾個副盟主和長老手裡啦……”

“哦，還有那個沸沸揚揚的，盟主的廢兒子被左丘家大小姐上門退婚的八卦。”

他苦笑一聲，攤了攤手：“可這些和我有半錢關係啊？別人家裡斗得再厲害，兒子再廢柴，關我屁事？我關心的是眼魔，是污染源。找不到那東西，我這趟就算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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