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無妄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用的命，換來了你前期能夠像正常孩子一樣長、甚至展現出驚人天賦的可能。留下的力量，像一層堅固的保護殼，暫時制並隔離了你脈中潛伏的災厄霉。”

父親重新看向他，眼神恢復了清明，解釋道：

“但你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你母親最後留下的力量，原本的設計是隨着你自然長，在你十六歲左右、相對穩固時才會完全激發，助你覺醒並抵災厄之力的初期侵蝕。”

“可你……提前覺醒了。”

“十歲，太早了。你母親的力量被提前激發，與開始蘇醒的災厄霉形了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所以，你能夠修鍊到靈煉境，看起來和普通修鍊者沒什麼兩樣。但這種平衡是態的，是不穩定的。隨着你修為提升到靈煉境，災厄之力的侵蝕也開始加劇，最終……在你十三歲那年，平衡被徹底打破，災厄之力全面反撲，凝固了你的經脈和更深層次的力量通路。”

宣青塵靜靜地聽着，膛劇烈起伏。他從未想過，自己那短暫的天才歲月，竟然是以母親的命和一份脆弱的平衡為代價換來的，而自己後來的廢之名，更是源於這份深植脈的可怕產。

無盡的愧疚、悲傷、還有對那從未謀面的母親的深切思念，如同水般淹沒了他。

他低下頭，聲音哽咽：“父親……抱歉……母親……都是因為我……”

宣無妄走上前，再次將手放在兒子抖的肩膀上，用力按住，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他嘆了口氣，聲音溫和卻堅定：“沒關係，塵兒。這是我和你母親共同的選擇。你，勝過的生命。而我……作為你的父親，也會盡我所能，為你驅散這災厄之力，讓你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修鍊，去走你想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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