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阿貴。阿貴同樣被數靈穿要害，瞪圓了眼睛，臉上還殘留着驚恐和茫然，生機已絕。

最後，他的目落在花舞娘臉上。

那張艷的臉上，沒有毫驚訝或憤怒，只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和冰冷。

出那染着淡指甲的手指，輕輕挑起他僵住的下，紅微啟，聲音如故，卻字字誅心：

“想自？嗯~看來，你對你的主子，還真是忠心呢。”

下一刻，五指輕輕一收。

噗嗤……

穿兩人的靈驟然收、出。

幹青年和阿貴眼中的彩徹底熄滅，地癱倒在泥濘之中，鮮從他們上數個細小的傷口中汩汩流出，迅速被雨水稀釋、沖淡。

花舞娘看也沒看兩人的，收回靈，指尖芒消散。

轉，目重新落在那十幾個被靈捆縛的污染者上，秀眉微蹙，臉上毫不掩飾地出厭惡之。

“真是一些噁心的傢伙……”低聲自語，“可惜了，這眸似乎是一種獨立且被控制的，無法剝離為我所用。否則，倒是有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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