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凝神四，試圖辨認方向時，右前方的雨霧深，約傳來了一些不和諧的靜。

不是雨打枝葉的自然聲響，也不是溪水流淌的嘩嘩聲，而是……人類的聲響。

江念一愣，喊，還有兵撞的微弱鏗鏘，以及靈力波引起的、常人難以察覺的空氣震。

江念腳步一頓，側耳傾聽，眼珠微微轉，瞥向那個方向。

雨霧縹緲，看不清形，但他超凡境的知足以捕捉到那裡有三道人類的氣息。

兩道較為弱小，充滿了驚恐和慌，正在飛速移——準確說，是在逃竄。另一道氣息則強得多，穩定而冰冷，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正不不慢地綴在後面，如同戲耍獵的貓。

“……饒命！饒命啊！”

一個男子帶着哭腔的求饒聲穿雨霧傳來，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形。

“我們只是人指使！拿錢辦事！花舞娘！花掌柜花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說！是宣爺！是宣爺讓我們乾的！”

另一個男子的聲音接着響起，同樣驚恐萬狀，語無倫次，但吐出了一個名字。

“宣爺？”

一個人的聲音響起了。這聲音很特別，骨，尾音帶着人的微，像是在撒，又像是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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