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客您誤會了！”草笠男子連忙擺手，臉上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實在是……實在是這個問題……它、它不一樣啊！”

他了額頭的汗，低聲音，語速飛快：

“客，不瞞您說，這種污染者，百年前其實零星出現過，但後來不知怎麼又詭異地消失了，再也沒在人類的地盤上過面。這次珖石鎮的事，是百年來頭一遭！”

“而且那頭眼魔……我的老天爺，據逃出來的人描述，那本不是尋常的危險級異能比的，它充滿邪、恐怖！看一眼都能讓人發瘋！尋常人聽到它的名字，躲都來不及，您這……您這直接問它的去向……”

他抬眼打量白面男子，小心翼翼地說，“客，我看您出手如此闊綽，氣度不凡，想必是某個大勢力的天驕子弟吧？我、我這是為您好啊！那玩意兒，沾不得！不得！好奇心害死貓啊！”

白面男子冷哼一聲，那聲音里的寒意讓草笠男子打了個哆嗦。

“廢話。”白面男子道，“中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團結了？你這行當，乾的本來就是刀頭、販賣秘的勾當，什麼時候也學會關心別人的死活了？”

草笠男子被噎得說不出話，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只需告訴我，它在哪裡。”白面男子的語氣不容置疑，“去不去，是我自己的事。”

草笠男子看着桌上那塊散發著人芒的極品靈石，又着對面那冰冷無的力，心掙扎了片刻，終究還是貪念和恐懼佔了上風。

他一咬牙，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

“據……據一個從西邊逃過來的散修說，他在晨曦城正西邊，一直走，大約三百裡外，看到過一座形狀很奇怪的山，遠遠看去，像是一隻巨手從地里出來，五手指很分明。山腳下有一條小溪，水很清。他當時被幾頭低階異追趕，慌不擇路，順着小溪下游跑了很久，估計得有百多里地，到了一散修自發聚集的落腳點附近。他說……他說在那裡休息時，半夜好像聽到過奇怪的靜，看到遠山林里有很不尋常的、一閃而過的紅，還有一……讓他心裡發的覺。他沒敢細看，天一亮就趕跑了。後來聽到珖石鎮的事，他才懷疑……那會不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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