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開，出被劣質煙葉熏黃的牙齒。

“鎮子空了。那些污染者，還有您說的那個什麼眼魔，本沒影兒。就好像……它們從來沒出現過，或者，憑空蒸發了一樣。現場只剩下廢墟，還有……”

他咂咂，“一些沒法看的碎塊。”

黑暗中，那個影安靜地坐着。

他披着一件寬大的黑斗篷，臉上戴着一張純白的、沒有任何五表的面。面在昏黃的燈下泛着冷淡的澤，如同死人的臉。

只有面眼部開孔後，那雙沉靜得近乎虛無的眼睛，表明這是一個活人。

“哦？消失了？”

白面男子後的聲音傳來，平直，沒有起伏，聽不出緒。

“可不是嘛！”草笠男子一拍大，彷彿遇到了知音。

“邪門得很！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微微前傾，聲音得更低：

“這世上沒有不風的牆，也沒有真正無痕的腳印。有人，也就是通追蹤一道的高手，順着些微殘留的痕迹，倒是找到了一些落單的污染者。”

“找到了？”白面男子微微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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