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折柳的手開始發抖：

“那是一隻紅的眼睛，從裡睜開了。它看着我，我覺到一無法形容的東西衝進我的腦子，像是有無數針在扎。我那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了，但突然……我有什麼東西醒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了右眼：

“那力量被擋住了。等我回過神，那個病人已經徹底死了，眉心的眸也枯萎了。可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喻翊淮帶着一群人沖了進來，指着我說……是我醫死了他。”

南折柳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我否認，我解釋，但沒人聽。況越來越糟糕，我後面才知道，那個病人份很特殊，是某個大勢力的重要人。喻家承不住力，需要有人背鍋。而我……就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喻老沒有出面。最終我被逐出喻家，甚至被人追殺。追殺我的是個超凡境，我那時候只是宗師，只能逃。最後，我被到一懸崖，跳了下去。”

他了眼淚，苦笑：

“我以為我死定了，但我活了下來，還在崖底撿到了這把竹劍。等我千辛萬苦爬回地面，才知道追殺我的那個人……已經死了。有人說他是被仇家殺了，有人說他是被異吃了，誰知道呢。”

“之後，我低調行事，四流浪，靠醫和葯道勉強活着。直到最近，聽到污染者的消息，我才明白……三年前我看到的那個眸，和現在的污染者，是同一個東西。”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所以，我估着喻翊淮辱我，不是因為恨我，是因為怕我，怕我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怕我揭穿喻家和那個特殊病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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