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滿了吃食——不是宴會廳里那些緻的菜肴，而是更實在的東西：一大盤鹵牛，一碟花生米，一盆涼拌黃瓜，還有幾樣下酒的小菜。

酒也不是紅酒，而是商會自釀的香酒，裝在陶罈子里，酒清澈，香氣辛辣。

“來，干一杯！”方正影端起碗，“給江兄接風，也給南俠驚！”

“干！”

三個陶碗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很烈，口像刀子劃過嚨，但腹之後，一熱流涌遍全，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江念一口氣喝了半碗，長長吐出一口酒氣，覺腔里的鬱結都散了幾分。

南折柳也喝了半碗，但他的酒量顯然不如江念和方正影，臉上很快泛起紅暈。

“痛快！”方正影又給三人滿上，“江兄，剛才路上你說的事，我大致聽明白了。喻家那群人，確實不地道。南俠，你也別往心裡去，末世里，什麼樣的人都有。”

南折柳苦笑，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三人邊喝邊聊，話題從喻家轉到瘟疫，又從瘟疫轉到各自的經歷。

三人都沒有運轉靈力化開酒力，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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