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一種在絕境中抓到一救命稻草、不管它是否結實都要拚命抓住的芒。

他指了指腳下靜止的大地，又指向空中凝固的淵仙。

“既然無法消除恐懼和絕，那我們就……製造另一種現實，利用幻境，給大家編織一場預言，一場謊言。一場……能夠在絕境中，激發出超越恐懼的集勇氣與信念的宏大敘事。”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思路越來越清晰，帶着一種近乎偏執的興：

“人類的偉大，莫過於在絕境中發出匪夷所思的神力量。我們需要一個錨點，一個所有人都願意相信、並為之不顧的目標或信念。哪怕它是假的，但只要在關鍵時刻，能讓大多數人相信它是真的，就能暫時對抗淵仙賴以生存的負面緒海。”

“你瘋了？”

初心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驚愕和質疑。

“編織一個覆蓋數千人、並且要讓他們在生死關頭深信不疑的謊言？這比直接對抗淵仙簡單多？而且，一旦謊言被穿，帶來的反噬和絕可能更甚！”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江念咧笑了，那笑容有些蒼白，有些瘋狂，卻燃燒着不容置疑的決意。

“我珍視的一切，檸檸、雲舟、師傅……還有守者這個剛剛有了一點樣子的家……我都想用命去守護！”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哪怕要編織一個天大的謊言，我也要賭一把！難道你不是嗎，師祖？你越時空回來，不也是為了賭那渺茫的、改變結局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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