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初心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不知道。”最終，他誠實地說，“我的道路已經走完了，但你的道路才剛剛開始。也許你能找到更好的方法，也許不能。但至…你有機會嘗試。”

“可你說了，還有三個和王同級別的存在。”江念說，“東海那頭冥我們已經拼盡全力才殺死，剩下的三個…我要怎麼贏？”

“一步一步來。”

“先變強，先團結能團結的力量，先活下去。我教你的時燼沉淵訣，你練到大境界了嗎？”

“還沒，但快了。”江念搖搖頭。

“繼續練。還有閻魔刀訣，你雖然會用，但還沒有領悟它的髓。”

初心說，“那把刀法之所以被稱為神級，不是因為它威力大，而是因為它直指道的本質。當你真正理解了它，你就會明白。”

江念點頭，記在心裡。然後他想起了一個更本的問題。

“師祖，你說你是從那個毀滅的時空來的。”

他頓了頓，“但我是穿越者。我來自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那裡沒有異，沒有修鍊者，是一個和平的現代社會，所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被...額...召喚到這個世界的嗎？”

這次到初心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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