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螢的聲音輕地響起，帶着關切，瞥了一眼江念握的拳頭和略顯蒼白的臉。

“沒事。”江念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強迫自己從痛苦的回憶中離，深吸一口氣，“只是…很久沒回來了。”

車輛最終在市中心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停下——曾經的政府大樓前面的廣場，廣場地面的隙里頑強地鑽出枯黃的野草。

廣場正前方，是坍塌了大半的政府大樓主，那曾經象徵著權力與秩序的宏偉建築，如今只剩下斷裂的鋼筋混凝土骨架和搖搖墜的殘破立面，大樓口依舊是老樣子，黑地敞開着，像一張通往地獄的巨口。

兩人下車，微冷的空氣夾雜着廢墟特有的塵埃氣息撲面而來。

林晚螢走到江念邊，也打量着這片巨大的廢墟，語氣帶着一慨：“這裡…就是一切的起點和終點嗎？”

江念沒有回答，他的目銳利地掃視着廣場四周，眉頭卻越皺越。

“奇怪…”他低聲自語。

“怎麼了？”林晚螢問。

“…都不見了。”

江念的聲音帶着一凝重和疑，“城破那天，這裡…還有通往政府大樓部的路上，到都是…人類的，異的…臟、殘肢…到都是。幾個月過去了，就算腐爛風化，也應該留下骸骨或者痕迹才對，但現在…”

他指着廣場地面和通往大樓口的路徑，“太乾淨了，除了灰塵和碎石，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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