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的心沉到了谷底，絕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心臟。

閃躲越來越艱難，格擋的力量越來越弱。

面對一個不知疲倦、不知痛苦、力量狂暴且速度驚人的殺戮機，他一個重傷的宗師境中期，能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迹。而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出手的超凡境老怪。

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江念臉上的污和汗水，也沖刷着冥蠍面上流淌的…雨水。

江念在一次狼狽的翻滾躲避後，息着抬頭，目無意間掃過冥蠍的面邊緣，藉著偶爾劃破夜空的慘白閃電，他清晰地看到，沿着那青黑面冰冷的下頜弧線，混合著冰冷的雨水，正流淌下兩道…溫熱的水痕。

那是…淚水？！

江念的心臟如同被重鎚狠狠擊中，他忘記了閃避，忘記了格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面下流淌的淚水，那淚水混在冰冷的雨水裡，卻帶着一種灼傷靈魂的溫度。

在哭？

即使被項圈和面雙重控制，即使被改造殺戮兵，即使意識被痛苦和命令徹底淹沒…的靈魂深，那個被錮的，在抗拒？在哭泣！

為什麼會這樣？

可是，不管如何，還有潛意識那就是好事，只要醒了就好辦，這樣的話還能一起逃跑，或者他死亡後回溯，換一條路回組織也可以，自己還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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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

…開不躲

…住不擋

？嗎了死要

…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