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杜老，今晚辛苦了。江念，再次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

說完，再次對江念展一笑，招了招手。

江念看着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心跳莫名了一拍，直到林晚螢的車窗緩緩搖上，隔絕了那張絕的容，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車窗並未完全閉合，林首領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傳出：

“無論如何，今晚發生的一切，離開這個停車場，就徹底爛在肚子里。對任何人，包括組織的其他員，都不得提起半個字！明白嗎？”

“明白！”江念立刻肅然應道。

“是，父親。”林晚螢的聲音也從車傳來。

黑的轎車緩緩啟，調轉方向，無聲地駛離了停車場，很快消失在夜中。

江念站在原地，着車子離去的方向，夜風吹拂着他額前的碎發，心中百集。今晚的經歷，如同做夢一般。

“嘿！回神啦！臭小子！”

杜老那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隻枯瘦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江念的肩膀上，把他拍得一趔趄。

“人都走遠啦！怎麼？魂兒都被勾走了？真喜歡上人家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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