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真的能練嗎？像教說的那樣……靠吸這點稀薄的靈氣？”他回想起下午那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的應，心裡有點沒底。

江念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着眼，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腰間那個邦邦的皮桶，他也在回想下午的吐納過程。那覺……很奇特。

靈氣時，除了那微弱的清涼，在引導其下沉丹田的瞬間，他那剛剛覺醒的、微弱的力量似乎產生了一極其晦的波。

那波……不像是在吸收和儲存，反而更像是在……轉調？就像駱駝，吃了吐、吐了吃。一種極其細微的、彷彿時間倒流般的奇異滯，一閃而逝，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不知道。”

江念睜開眼，眼神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有些深邃，“但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路。再難，也得走。”

他看向瘦猴，“至，我們有了機會。比在D區等死強。”

瘦猴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重新煥發出一點彩：“嗯！念哥你說得對！有機會就得抓住！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比今天多吸一點！”

江念沒再說話，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那微弱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在經歷了一天的投喂後，雖然得可憐，但是似乎有了一極其微弱的增長。

但這增長，伴隨着那奇異的回溯，讓他心底深，悄然埋下了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疑。

這力量，真的只是普通的無屬覺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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