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兩人的進，死亡以最直觀、最殘酷的方式呈現在眼前。

一些穿着深灰制服的治安保持着戰鬥姿態，手中還握着斷裂的閃爍着微弱殘的短刀、變形的臂盾，倒斃在妖的旁。

還有的則大多蜷在角落或辦公桌下，臉上凝固着絕和茫然。

“嘔……”

阮雲舟再也忍不住，扶着旁邊一個翻倒的文件櫃劇烈地嘔吐起來，膽混合著胃酸灼燒着嚨。

江念也覺胃裡翻江倒海，他死死咬着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不適。

他撿起地上一個沾滿污、但似乎還能用的金屬外殼手電筒，用力拍了拍，一束昏黃、時明時暗的束刺破了濃重的黑暗。

“找…找檔案室或者資料庫！”

江念的聲音在空曠死寂的大樓里顯得格外清晰，帶着迴音。

他強忍着噁心，用手電束掃視着牆壁上殘存的指示牌，大部分指示牌都破損不堪，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噴濺狀的跡。

終於，在一個轉角，一塊嚴重變形的金屬指示牌上，約還能辨認出指向“檔案管理中心”的箭頭。

道路幾乎被完全堵塞，他們不得不手腳並用，在瓦礫堆和骸間艱難地攀爬、鑽行。腐爛的氣味、腥味、灰塵味混合著一種電路板燒焦的怪異味道，無時無刻不在挑戰着他們的神經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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