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蜀漢的浪漫_第574章 破舊立新(1)
建業的局勢初步穩定,但劉封深知,表面的平靜之下,是孫吳統治數十年積累的沉痾痼疾:豪強兼并土地、匿人口,私蓄部曲,門閥壟斷仕途。若不從本上這些弊端,江東永遠只是一塊名義上歸附、實則獨立王國般的飛地,無法真正為季漢的一統大業提供助力。懷安的序幕已然落下,趁大刀闊斧的改革正劇即將上演。
劉封的改革方案,如同一位高明醫師開出的組合藥方,既有溫和調理,亦有猛葯去痾,核心目標直指加強中央集權,削弱地方豪強,激活社會活力。
第一劑猛葯,便是“攤丁畝”與“清查人口”。此舉意在將歷代按人頭徵收的丁稅攤田畝之中,使佔有大量土地的豪強承擔更多賦稅,同時徹底清江東地區的實際人口底數,將豪強匿的佃戶、奴僕清查出來,編國家戶籍,增加稅基和兵源。此策可謂直接了江東士族的核心利益,推行難度極大。劉封需要一柄既能嚴格執行政策,又不畏豪強報復的“利劍”。他選擇了董允。
董允被任命為建業令,掌京畿重地民政。此人以清廉如水、節儉自律、作風嚴厲、鐵面無私而着稱,在荊州任上已有能名。劉封賦予他極大的權力,可直達天聽,遇有阻撓新政者,無論背景,皆可先行置,再行上報。董允到任後,雷厲風行。他首先在建業及周邊縣鄉設立公示牌,詳細解釋新政條款,設立投書箱,鼓勵百姓檢舉揭發豪強匿田產、人口的行為。他親自審核賬冊,派遣幹吏員下鄉實地核查,對於企圖賄賂或施的豪強,嚴詞拒絕,並記錄在案,加重罰。一時間,董允如同懸在江東豪強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其存在本,就宣告了新法執行的剛不容置疑。
第二劑更為兇險的藥方,是“解散私人部曲,收編銳”。孫吳政權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各地大族提供的私人武裝。這些部曲只聽命於其家主,嚴重削弱了中央的軍事控制力。劉封下令,各大家族必須限期出私人武裝,由國家統一整編為正規軍。配合者,其部曲中的銳可被吸納進漢軍,原家主或其子弟可在新整編的軍隊中擔任相應軍,作為補償和羈縻;抗拒不者,則以謀反論,堅決以武力剿滅,籍沒家產。
此令一下,江東暗流洶湧。不家族持觀態度,甚至暗中串聯,試圖抵制。劉封對此早有準備。他選擇了兩個典型:一個正面,一個反面。
朱然,在經歷呂蒙葬禮的化和平日與陸遜、顧雍的通後,深刻認識到大勢已去,且劉封確實展現了足夠的誠意和氣度。他率先主出了自己的數千部曲,並表示願聽從朝廷安排。劉封大喜,親自接見,盛讚其深明大義,將朱然部曲整編後,調朱然本人至荊州關羽麾下擔任重要職務,並厚賞其家。朱然的舉,產生了強大的示範效應,一些中小家族開始陸續效仿。
然而,總有自恃實力、企圖頑抗者。吳郡一家與孫氏聯姻甚的豪強,自恃族兵驍勇,塢堡堅固,公然抗命,甚至打傷了前去宣諭的朝廷使者。劉封毫不猶豫,立即派遣甘寧、徐盛率兵前往鎮。甘寧作風悍猛,徐盛悉當地況,聯軍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攻破塢堡,將為首者滿門擒拿,公開決,其田產充公,部眾被強行收編。這一場乾淨利落的鎮,如同一聲驚雷,徹底擊碎了某些豪強的幻想。自此之後,解散私兵的行得以順利推進。
與此同時,劉封對江東的行政區劃進行了調整。他將如會稽、豫章等地域廣闊、易割據的大郡進行分拆,設立新的郡縣,派遣直接聽命於中央的員,以加強控制,打破舊有地方勢力範圍。
人事安排上,劉封展現出了準的識人眼和戰略布局能力,如同一場的外科手,將一把把“手刀”準地切江東的:
潘濬被任命為吳郡太守。吳郡是孫氏起家的老巢,豪強勢力盤錯節,關係網不風。潘濬在歷史上就以平定荊州豪強叛、治理地方能力極強而聞名,如今在劉封麾下,其忠誠更有保障。讓他坐鎮吳郡,正是用其富的經驗和強手腕,來啃下這塊最的骨頭,強力推行新政,專業完全對口。
郝普被派往新分拆後的會稽擔任太守。郝普或許能力並非頂尖,但其對漢室的忠誠毋庸置疑。用他鎮守東南大郡,首要任務是確保這塊重要區域的穩定,防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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