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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續蜀漢的浪漫_第224章 江州血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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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江州城門在絞盤刺耳的“嘎吱”聲中緩緩開啟,弔橋轟然落下,砸在冰冷的護城河岸上。嚴一馬當先,提着他那柄伴隨半生的環首大刀,衝出城門。後,三千蜀兒郎魚貫而出,腳步聲、甲葉撞聲匯一片沉悶的湧。寒風捲軍旗,獵獵作響。

城外的曠野,衰草枯黃,一片肅殺。遠,一支軍容嚴整的軍隊已列開陣勢。當先一面赤大旗,上書一個斗大的“任”字,在鉛灰的天幕下顯得格外刺眼。旗下,一員將領端坐馬上,披亮銀鎖子甲,頭戴鑌鐵盔,手持一桿點鋼槍,姿拔。距離尚遠,看不清面目,只覺其氣度沉凝,並無尋常將領的浮躁之氣。

勒住戰馬,環首刀斜指前方,聲若洪鐘,帶着積鬱已久的怒氣與濃濃的不屑,炸響在空曠的原野上:“對面荊州小兒!報上名來!老夫刀下,不斬無名鼠輩!”聲音在寒風中傳得極遠,清晰地送對面軍陣之中。

對面陣中,那銀甲將領輕磕馬腹,緩緩出列,戰馬步伐穩健。他並未被嚴的喝罵激怒,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穩定,穿寒風,字字送耳中:“老匹夫休得猖狂!我乃廬江任暉,字含章!奉劉都督之命,取爾不義之州!識相的,速速下馬縛,饒你不死!否則,槍下無,今日便是你授首之時!”

“黃口孺子!安敢欺我!”嚴最後一理智被“取爾不義之州”徹底點燃,中積數月的怒火、屈辱、憂慮,盡數化作一聲炸雷般的咆哮。他猛地一夾馬腹,那匹跟隨他多年的青驄馬長嘶一聲,如同離弦之箭,直撲任暉!沉重的大刀高高舉起,刀鬱的天下劃出一道雪亮的、充滿力量的弧線,挾着裂風之聲,以泰山頂之勢,朝着任暉的頂門狠狠劈落!這一刀,凝聚了他數十載沙場搏殺的千鈞之力,是他盛怒之下最巔峰的發!他要一刀立威,斬斷荊州軍的銳氣,也斬斷自己心中那積鬱的塊壘!

面對這足以劈開山石的一刀,任暉竟不閃不避!他雙眸暴漲,舌綻春雷,發出一聲短促有力的暴喝:“來得好!”幾乎在嚴刀鋒劈至頭頂的剎那,他雙臂猛地一振,掌中那桿點鋼槍如同蟄伏已久的銀蟒,驟然昂首!槍尖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厲嘯,不偏不倚,準無比地點向嚴力劈而下的刀鋒側面!

“當——!”

一聲震耳聾的金鐵巨響,如同炸雷般在陣前開!火星四濺!

刀槍擊的瞬間,一沛然莫的巨力,如同洶湧的怒,沿着刀柄狂猛地倒灌而來!嚴只覺得雙臂劇震,一難以形容的酸麻瞬間從手腕直竄上肩胛!下青驄馬亦被這巨力衝擊得“唏律律”悲鳴一聲,前蹄一,竟不由自主地連退了兩步才堪堪站穩!

心中巨震!這絕非尋常新兵的力量!這勢大力沉、準無比的一槍,蘊含的發力遠超他的預估!他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虎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

不容他多想,任暉的槍已如毒龍出,閃電般收回,旋即化作漫天銀星!槍影重重疊疊,似有七八條毒蛇同時噬來,籠罩嚴上盤要害!快!快得超乎想象!更帶着一種刁鑽狠辣的節奏,每一槍刺出,角度都極其詭異,專挑刀法轉換間最難的間隙,槍尖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嗤嗤作響!

心頭一凜,不敢怠慢,急舞大刀格擋。他浸刀法數十載,招式早已爐火純青,厚重的大刀在他手中竟也生出幾分靈巧,刀霍霍,化作一片幕護住周。“叮叮噹噹”的金鐵鳴聲如同驟雨般集響起!每一次格擋,那槍上傳來的沉重力道都震得他手臂發麻,氣翻湧。

宿

沿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