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劉封接過雙燈，該怎麼讓天下人都吃上占城稻。

翌日，長沙府衙，後院梅林

孫尚香一襲紅，正挽弓落枝頭殘梅。箭矢破空之聲未歇，忽聽廊下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好箭法！可惜梅花已枯，不如活有趣。

孫尚香轉，只見一名靛藍的倚柱而立，腰間銀鏈綴滿珍珠，耳垂上的明月璫隨步伐輕晃。

士玥？孫尚香收弓挑眉，聽說你能徒手擒鯊？

士玥輕笑：俚人小技罷了，比不得孫夫人百步穿楊。忽然從袖中抖出一條活蹦跳的金鱗魚，不過抓魚嘛……倒是容易。

魚尾甩出的水珠濺在孫尚香裾上，兩人目相，空氣中似有火星迸濺。

臘月的寒風卷着細雪拍打窗欞，劉封獨坐書房查閱公文，書房的炭盆噼啪作響。孫尚香捧着鎏金手爐掀簾而，爐上雕的穿牡丹紋在燭下流轉生輝。

夫君。將手爐塞進劉封掌心，指尖不經意劃過他虎口的舊傷，張先生新配的凍瘡膏，摻了白芷與川芎。淡淡的葯香從袖口散出，與發間桂花油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劉封正要道謝，忽聞廊下銀鈴輕響。士玥提着竹篾編織的食盒踏雪而來，發梢還沾着廚房的熱氣。掀開層層蕉葉，出瑩白如玉的米糕：照着龐軍師給的《荊楚歲時記》學的，糖用的是俚寨野蜂釀的。

蒸騰的熱氣中，糕面上用紅豆拼的字漸漸模糊。孫尚香突然手拈起一塊，鮮紅的指甲掐進雪白糕：南方的米，倒是比江東的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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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舟上北，十廿月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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