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妹知他有要事，也不多說，當即應聲退下。

賈瑛鎖房門，就着閃亮的燭火，指尖捻起那張質地細韌的羔羊皮，運起無相真氣。

更滴答，窗外月漸西。直至夜半時分，他終於收起真氣。

在他手中，另一個嶄新的面已製作完，宛如第二層皮，出溫潤的澤。

賈瑛戴上面，對鏡自照。

鏡中映出一張英俊的男子面容，眉清目秀，鼻樑直。細看之下，竟與黛玉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更像是青年時代的林如海。

他凝視鏡中人，良久，低聲自語：“姑父，放心，我定會送你風下葬。”

燭花啪地輕一聲，鏡中那雙深潭似的眼睛彷彿也隨之一，映出窗外沉沉的夜。

翌日，上午。

靈堂香煙繚繞，瀰漫著一種莊重又抑的氣氛。

賈瑛坐在靈堂不遠的一側廳里，面前雖放着一盞熱茶，卻早已冰涼。

他為外姓之人，在此等林家部事務上，終究不便置核心，只能在此從旁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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