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吹燈:我是觀山太保_第318章 湘西休整(1)
一行人互相攙扶着,如同逃難的流民,踉踉蹌蹌地走進了山腳下那個名為“青岩”的小鎮。他們衫襤褸,滿泥污,不人上還帶着傷,立刻引來了鎮上居民好奇又略帶警惕的目。
胡八一作為主心骨,第一時間找到了鎮上的公社和衛生所。亮明份(含糊地說是地質勘探隊遇險),並支付了部分費用(Shirley楊隨帶着的一些金和全國糧票發揮了作用)後,傷員們得到了及時的救治和安置。輕傷者和驚的乘客也被安排在了公社的空房和鎮上的小招待所里休息。
張九歌、胡八一、王胖子和Shirley楊四人則租下了鎮子邊緣一戶農家閑置的吊腳樓,這裡相對清靜,也方便他們商議事。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的清洗和休息。熱水洗去一疲憊和污垢,換上從鎮上供銷社買來的布服,雖然簡陋,但總算恢復了人樣。王胖子甚至不顧疲憊,跑去鎮上唯一的理髮店颳了個鬍子,回來時着的下,得意洋洋:“嘿,這才有點金校尉的樣子嘛!”
休整了兩天,眾人的力都恢復了不。張九歌趁着空閑,默默運轉氣息,調理着因過度催古鏡和“炁”而造的損耗。他發現,經過瓶山這次生死考驗,尤其是最後強行模擬“火”退虱,他對自力量和古鏡的掌控似乎更加微了一,那五彩之“炁”也彷彿被淬鍊過,雖然量未增加,但質卻有所提升。他仔細研究了那塊玉簡,除了已知的“嶺南蠱鼎”在湘西“落花”的信息外,他還從玉簡材質和殘留氣息中,約知到一種與瓶山元代將軍墓下漢代蠱師迹同源,卻更加古老深邃的意念,這讓他對“蠱”的起源有了更模糊卻也更深層的忌憚。
胡八一和Shirley楊則負責打聽消息。他們先是去了鎮上的郵局,給北京的戰友和大金牙發了電報報平安(並未提及遭遇),然後便開始有意無意地向當地人打聽關於“落花”以及鷓鴣哨的消息。
“落花?”鎮上年紀最大的老葯農聽到這個名字,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敬畏和迴避,“那是山裡苗族‘黑巫’寨子的聖地哩,外人去不得,去不得哦!聽說里住着神,靠近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或者回來就瘋了……”
至於鷓鴣哨,這個名字在普通民眾中顯然沒有知名度,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線索似乎指向了苗族中更為神秘的一支——“黑巫”寨。這讓事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
第三天下午,四人聚在吊腳樓的堂屋裡,圍着一張小木桌,上面擺着從鎮上買來的米酒、花生和一些本地野果。
“況就是這麼個況,”胡八一抿了一口略帶味的米酒,總結道,“‘落花’在苗疆深,由一個聽起來就很邪門的‘黑巫’寨子守着,外人難進。鷓鴣哨前輩的消息也沒打聽到。”
王胖子抓了一把花生,邊剝邊說:“管他黑巫白巫,咱們又不是去打架,是去……呃,拜訪!對,拜訪!帶着誠意去,說不定人家就把鼎借咱們看看了呢?”他說得輕鬆,但眼神里也有一凝重,畢竟瓶山的經歷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