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蘇醒讓眾人懸着的心放下了一半。雖然他還很虛弱，需要胡八一攙扶才能站穩，但至意識清醒，能罵娘能喊，說明那條賤命算是從鬼門關撈回來一大半了。

“胖子，你可嚇死我們了！”胡八一攙着他，語氣裡帶着後怕，“覺怎麼樣？除了還有哪兒不舒服？”

“渾都不得勁，跟散了架似的，”王胖子有氣無力地靠在胡八一上，眼睛卻賊溜溜地四下打量，尤其是那團懸浮的暗紅氣團和祭壇上流的符文，“我說哥幾個，這地方夠邪門的啊？這紅呼呼的玩意兒是啥？暖氣片了？咋還飄着呢？”

張九歌疲憊地了眉心，解釋道：“那是被党項人匯聚來的龍脈氣，核心還鎮着一極厲害的死氣。剛才就是靠它外圍的氣息，才把你的煞氣退。”

“龍脈氣？”王胖子眼睛一亮，掙扎着就想往前湊，“這可是好東西啊！咱能不能……弄點走？說不定能延年益壽……”

“你給我消停點！”胡八一沒好氣地把他拽回來，“剛撿回條命就別作死了！沒看見九歌剛才為了引點氣給你療傷，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嗎？”

胖子這才注意到張九歌蒼白的臉，訕訕地笑了笑：“九歌同志，辛苦你了啊！等回去，胖爺我請你吃涮羊，管夠！”

張九歌擺擺手，示意無妨。他的目始終沒有離開祭壇後方那條向下的狹窄通道，以及通道口那兩尊沉默的石像。經過剛才的神衝擊和蛻變，他的知更加敏銳，那兩尊石像給他的覺，比外面那些毒蠍和機關更加危險，那是一種沉澱了千年煞氣的死即將復蘇的不祥預。

“老胡，楊參謀，胖子現在行不便，但我們不能停留。”張九歌沉聲道，“這祭壇只是中轉站，真正的核心在下面。我覺到那被鎮的死氣源頭，以及被竊取的龍脈之氣的最終流向，都在下面。而且，下面似乎有更強烈的和之氣波，可能真的有直接通往赤炎山附近的地脈節點。”

他的“氣”之能約捕捉到，下方深有一更加純粹、更加灼熱的地火氣，與赤炎山的方向遙相呼應。如果能找到那個節點，或許就能藉助地脈“牽引”，大大短路程。

“那就走！”胡八一毫不猶豫，“胖子，還能撐住嗎？”

“撐不住也得撐啊！”王胖子咬咬牙，試圖自己站直，但一又靠在了胡八一上，“媽的，這破煞氣，後勁兒真大……老胡，還得靠你當會兒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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