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儀，名為‘定星儀’。”張九歌解釋道，“它的核心功能，一是穩定歸墟節點，維持龍脈與星力的平衡；二是加固對‘淵隙’的封印；三是……在必要時，引導星辰碎片的力量，進行一次超遠距離的‘星界躍遷’，將碎片送往安全之地，或者……啟最終手段，徹底凈化‘淵隙’。”

“徹底凈化？”王胖子捕捉到了關鍵詞，“怎麼凈化？”

張九歌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道：“引星辰碎片全部的力量，與‘淵隙’同歸於盡。這是最後的選擇，代價是……歸墟崩塌，這片海域可能形永久的毀滅能量漩渦。”

高台上一片寂靜。這個真相太過沉重。

“那……那我們怎麼辦？”王胖子看了看儀，又看了看張九歌，“咱們把碎片放回去？然後呢？守着這鬼地方？還是……”

胡八一目銳利：“捲軸上有沒有提到離開的方法？或者，啟‘星界躍遷’的條件？”

張九歌點了點頭：“有。捲軸記載，啟‘定星儀’的核心功能，包括維持封印和進行躍遷，都需要完整的恨天氏祭司傳承和足夠的能量。我們雖然有三件信，但傳承不全，能量……或許依靠星辰碎片和古鏡能夠勉強啟最低限度的功能。”

他指向儀凹槽旁邊幾個較小的、同樣刻着符文的節點：“那裡是能量輸和權限認證的位置。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只啟維持基本封印和尋找出路的功能，避免最終凈化程序。”

這是一個風險與機遇並存的抉擇。將星辰碎片放凹槽，啟“定星儀”，可能找到離開的出路，也可能因為作不當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甚至驚封印下的“虛無暗”。

胡八一沉思片刻，看向張九歌，眼神堅定：“我們沒有退路了。原路返回幾乎不可能，上面的陳老漢和楊參還在等我們。必須啟儀，找到出路。九歌，你是我們當中最了解恨天氏力量和這儀的人，你來作，我們給你護法！”

王胖子也一拍大：“對！干他娘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九歌，你放心弄，胖爺我給你盯着！”

到同伴毫無保留的信任，張九歌心中湧起一暖流，驅散了疲憊和不安。他重重點頭：“好！我儘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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