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他心中形。

他取出那片星盤碎片，又看了看手中的古鏡。或許……想要安全地取走星辰碎片，甚至真正理解恨天氏的力量，需要將信歸位？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嘗試。他先將那片星盤碎片，小心翼翼地放了一個與之形狀完全契合的凹槽中。

“嗡——！”

碎片嵌的瞬間，整個祭壇輕微地震了一下，底層的一部分符文驟然亮起，流淌出藍的輝！祭壇與星辰碎片之間的聯繫似乎變得更加和穩定了。

有效！

張九歌不再遲疑，他雙手捧起那面修復升華後的古鏡，莊重地將其放另一個最大的、形狀也最為複雜的凹槽之中。

“轟！！！”

這一次，不再是輕微的震，而是整個水下空腔都彷彿隨之共鳴！祭壇大放明！三層結構上的所有星圖與符文如同被點燃的星河，逐一亮起，流淌不息！古鏡鏡面不再是白暈，而是投出一道凝實的、包含了無數星辰運行軌跡的柱，與頂端星辰碎片散發出的星輝完地融在一起！

一浩瀚如海、古老如星的信息流，順着那柱，洶湧地湧張九歌的腦海！那是屬於恨天氏的傳承，關於星辰的奧秘，關於海洋的掌控，關於這座歸墟之眼的建造與使命……無數破碎的畫面和知識碎片沖刷着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恨天氏的興衰，看到了他們如何利用星辰碎片穩定龍脈、梳理洋流，也看到了某種來自深海的、如同蛇神之力般邪的威脅曾試圖侵蝕這裡，最終被恨天氏舉族之力，結合星辰碎片的力量鎮、驅逐……

他明白了，蛇神之力與恨天氏的力量，本質上是兩種對立的存在！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恨天氏的先民正氣和星辰碎片的力量能如此有效地剋制和驅散他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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