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啥名堂沒？”王胖子瞪大眼睛。

Shirley楊指着骨頭上幾發黑且邊緣有些不自然腐蝕痕迹的咬痕說：“這些痕迹……不完全是牙齒造的。你看這裡，像是被某種帶有輕微腐蝕的唾沾染過。而且骨骼的斷裂面很奇怪，不完全是咬斷或撕扯，有一部分……更像是被某種力量震碎或者吸吮乾淨的。”

胡八一接過骨頭，手冰涼，甚至比這蒙古包里的空氣還要冷上幾分。他仔細看着那些發黑的咬痕，眉頭鎖。這讓他想起了一些關於怪吸食生靈氣的古老記載，但不敢確定。

“特爾大叔，”胡八一放下骨頭，神嚴肅，“您經驗富，依您看，這真是黃皮子乾的嗎？”

特爾大叔渾濁卻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一凝重：“腳印是黃皮子的，沒錯。但這麼大的腳印，這麼邪的吃法……我活了六十多年，在草原上從沒見過。”他頓了頓，低了聲音，彷彿怕驚什麼，“而且，你們知道嗎？前幾天晚上，我起來看馬群，好像……好像看到北面百眼窟那個方向，有……有綠油油的閃了幾下，不是一點，是一片！就像……就像很多雙眼睛在黑暗中一起睜開！”

這話讓王胖子後頸窩的汗都立起來了：“我滴個乖乖！一片綠眼睛？那得有多黃皮子了？”

特爾大叔搖搖頭，臉上皺紋更深了：“不知道。但那，看着就讓人心裡發慌。營地里幾個年紀最大的老人，這兩天都在準備東西，說要請路過的格喇嘛（活佛）來做法事驅邪。他們說，這怕是驚了百眼窟里沉睡的‘東西’，黃皮子只是它的爪牙。”

“沉睡的東西？”胡八一追問道，“是跟您之前提到的，那個‘大鮮卑巫’的傳說有關嗎？”

特爾大叔似乎有些忌諱，猶豫了一下，才含糊地說道：“古老的傳說，誰也說不清了。但那地方，邪門是真邪門。你們要是想去查探，千萬要小心！白天去，也要結伴，絕對不能晚上靠近！而且……”他看了看胡八一三人，“最好帶上些防的東西，有勇氣可不夠。”

他從懷裡索了一下，掏出幾個用紅繩系著、看起來像是某種牙齒（可能是狼牙）磨的小飾，遞給胡八一三人：“這是以前喇嘛賜福過的狼牙，戴着，或許能辟邪，擋擋煞氣。”

胡八一接過還帶着老人溫的狼牙，到一份沉甸甸的囑託和擔憂。他鄭重地點點頭：“謝謝您，特爾大叔。我們會的。”

了解了更多況，尤其是特爾大叔親歷的“一片綠眼”和關於“沉睡東西”的晦提示後，胡八一三人心更加沉重。看來，百眼窟的問題，遠比他們想象的複雜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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