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施者的……全部壽元！以及……徹底湮滅的真靈！”

碧落臉上的喜瞬間凍結，瞳孔驟：“什……什麼？！全部壽元？魂飛魄散？！這……這算什麼狗屁方法？！”這代價，比直接被雷劈死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慘！

“不僅如此……”青瑤閉上眼，痛苦地補充道，“因為篡改的是最本的因果命運，此陣一旦發，其影響範圍難以準控制。很可能……會波及無辜，扭曲周邊所有人的命運軌跡，帶來無法預料的災禍……甚至可能……加速世界線的崩壞……《典》記載，上古時期曾有妄人嘗試此陣，最終導致一方小世界徹底坍湮滅……”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地下暗河汩汩的流水聲，彷彿在嘲笑着這絕的發現。

一個理論上存在，卻需要付出施者形神俱滅的代價，並且可能引發更大災難的？這哪裡是生機，這分明是拉上所有人同歸於盡的最後瘋狂！

“不行！絕對不行！”碧落猛地抓住青瑤的肩膀，激地喊道，“不能用這個方法！肯定還有其他辦法！我們再找找！或者等陸沉和那個獨臂傢伙回來再說！”

青瑤任由抓着，臉上卻出一抹凄然卻又無比堅定的笑容：“碧落，你覺得……我們還有時間嗎？還有……其他選擇嗎？”

抬起手，輕輕指向頭頂的岩層，彷彿能穿一切，看到那正在不斷凝聚的、暗紫的毀滅雷雲。

“九霄神雷劫……那是天道的終極抹殺……常規手段在其面前毫無意義。這‘逆命陣’是唯一一個……我在記憶中找到的、理論上能及‘因果’層面、能對天罰產生影響的法。雖然代價巨大，雖然危險至極……但至，它提供了一個‘可能’。”

“或許……或許我們不需要完全啟它……”青瑤眼中閃過一微弱的，“或許我們可以只利用其部分原理，稍加改，不去篡改那麼龐大的因果，只是進行微弱的干擾？或者……尋找一個足夠強大的、並非生靈的能量源來替代壽元獻祭？”

像是在說服碧落，更像是在說服自己。理智告訴這想法何其天真，但在絕境中，人總是會抓住任何一點微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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