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看着姐妹和人的樣子，默默低下頭，用力地、一點點啃着那餅，眼眶卻有些發酸。這不是委屈，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們不再是仙了，們也要開始學習適應這人世間最普通、也最真實的一切。

夜晚，山谷寒風刺骨。商隊的人大多在帳篷里或靠在火堆旁取暖。六人分到了一條薄薄的、散發著霉味的舊毯子。

如何休息又了問題。最終，三位子被男人們堅持讓到了最靠近火堆、風最小的地方，共用那條薄毯。紫霞、青瑤、碧落背靠着背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取暖。單薄的毯子本無法完全抵寒冷，們的依舊到不適，但從對方傳來的微弱溫和堅實的，卻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意，流淌進心裡。

“二姐，”碧落的聲音在黑暗中輕輕響起，帶着一點鼻音，“你冷嗎？”覺到後的青瑤微微抖。

“還好。”青瑤輕聲回答，將毯子往碧落那邊又拽了拽。

“大姐，”碧落又喚紫霞，“我們現在……是不是很沒用？”連吃飽穿暖都了問題。

紫霞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只是還不習慣。活着，便有無限可能。”的手在毯子下輕輕握住了碧落冰涼的手指。

碧落反手握住，不再說話。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羈絆在三人之間靜靜流淌，比過去千年在天界做逍遙仙時，更加深厚和。們失去了呼風喚雨的力量，卻收穫了攜手共渡難關的真。

另一邊，陸沉、墨離和蕭雲靠坐在冰冷的岩石下，流守夜。看着火堆旁相互依偎的三個影，三個男人的眼中充滿了心疼、愧疚，以及更加堅定的守護之意。

接下來的幾天，隨着商隊緩慢前行，三開始努力學習和適應。青瑤利用車隊停歇時，在路邊辨認草藥，雖然很多靈草已無法應，但一些凡間藥材依舊識得，采來後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微弱的力量理，竟也緩解了不夥計和護衛們的小病小痛，漸漸贏得了商隊不人的好，食也稍微多分到了一些。

碧落則放下了仙的架子，看到護衛們練習武藝，便在一旁仔細觀察，甚至鼓起勇氣請教一些發力的技巧，試圖重新尋找變強的道路，哪怕是從最基礎的凡間武學開始。子直，有時鬧出笑話，卻也顯得真誠可。

紫霞雖力最弱，卻用的智慧和分析能力，幫助商隊頭領分析了幾次可能的天氣變化和路徑選擇，其準的判斷讓頭領嘖嘖稱奇，對他們一行的態度越發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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