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院的大門，從緩緩打開。

沒有衛兵列陣，沒有儀仗開路。走出來的，只有李源一個人。

他穿着一深灰的常服，沒有佩戴天工侯的金印綬帶，甚至連腰間的佩劍都沒有。看上去就像一個尋常的教書先生。

門外跪了三百多號人，白花花一片。

淳于越跪在最前面，老臉漲紅，剛才還在聲嘶力竭地控訴，此刻猛地看到李源獨自走出來，反倒愣住了。

他沒料到李源會親自出來。

更沒料到，這個權傾朝野的天工侯，出來的時候邊連一個護衛都沒帶。

圍觀的百姓也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落在李源上。

李源沒有看那些跪在地上的儒生。

也沒有理會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他徑首走到淳于越面前，停下腳步，微微拱手，態度從容得就像在街頭偶遇一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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