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諶、趙婉、趙謹三個孩子站在母親後，好奇地看着這些客人。趙諶認出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趙檉，去年在宮裡見過。他小聲問：“您是……十叔？”

趙檉笑了，上前一步：“是我。諶兒也長高了不。”

趙謹躲在姐姐後，探出半個腦袋。趙婉蹲下，輕聲說：“別怕，是自家人。”

趙佶看着這三個孩子，眼裡有笑意。他彎腰，對趙謹招招手：“過來，讓阿翁看看。”

趙謹猶豫了一下，被姐姐輕輕推了推，怯生生走過去。趙佶抱起他，掂了掂：“五歲了？輕了些，要多吃。”

“家裡有。”趙謹小聲說，“娘說，初五才能吃完。”

趙佶看向朱娘子，目里有詢問。

朱娘子低聲解釋：“臘月二十八，我們把三個僕役也打發回家過年了。就我們五口，買多了怕放壞。”

鄭皇後走過來，拉着朱娘子的手：“傻孩子，日子就和阿娘說。再怎麼著，也不能虧了孩子。”

朱娘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撲簌簌往下掉。

“別哭。”鄭皇後掏出帕子給淚，“今兒過年，要高高興興的。”

堂屋不大，七八個人一站就滿了。趙諶懂事地搬來凳子，趙謹抱來草墩子，趙婉忙着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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