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騎天下_第374章 火器下的永安(2)
“砰!砰!砰!”嚴陣以待的燧發槍手們如同打靶一般,輕鬆地將這些驚魂未定的殘兵一一倒在地。整條街道的伏兵,在短短几分鐘就被肅清,宋軍幾乎無人傷亡。
在另一十字路口,一較為頑強的趾兵依託一座石質祠堂進行抵抗,不斷從窗口和牆頭出冷箭。
率領另一部推進的指揮使蔡七,接到報告後,並未命令士兵強攻。他只是調來了一個都裝備了燧發槍的士兵,命令道:“全都有,瞄準祠堂所有窗口、牆垛,進行五不間斷覆蓋擊!”
“砰!砰!砰!砰!”
集的鉛彈如同暴雨般潑灑在祠堂的正面,打得磚石碎屑飛濺,木製窗框碎裂。裡面試圖放箭的趾兵本抬不起頭,只要一影,瞬間就會被數發甚至十數發鉛彈擊中,死狀凄慘。五擊過後,祠堂已再無箭矢出,陷一片死寂。士兵們上前查看,只見裡面橫七豎八躺滿了,幾乎人人上都有數個彈孔。
類似的場景在永安城各不斷上演。趾守軍任何試圖集結、埋伏、據守的企圖,在宋軍破虜雷的面殺傷和燧發槍的準遠程火力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徒增傷亡。他們甚至很難接近到能與宋軍進行白刃戰的距離。
站在一剛被奪取的城樓上,觀戰的神機營一軍指揮使韓震,通過千里鏡看着城一邊倒的戰局,忍不住對旁監軍贊畫魯傳嘆道:“魯兄,看到了嗎?這仗……打得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以往攻城,巷戰最為慘烈,往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如今你看,我軍傷亡微乎其微,而趾人……幾乎是在被屠殺!”
魯也是一臉震撼,何曾見過這等殺人於百步之外的效率?他深吸一口氣,由衷贊道:“韓兄所言極是!這燧發槍,程遠,度高,裝填竟也比弓弩快上許多!還有那破虜雷,於狹小空間,威力竟如此恐怖!以往需要將士們用命去填的巷戰,如今……竟變得如此輕鬆?家所推行的這火之政,實乃開萬世太平之利!魯某……心服口服!”
就連一向沉穩的宗澤,在聽取戰報後,也須長嘆:“昔日讀兵書,言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尚不能完全領會。今日觀之,我軍憑藉火之利,以泰山頂之勢,摧枯拉朽,自損傷極小,而頑敵灰飛煙滅,此方為無赫赫之功之真意!家聖明,格院諸公,功在千秋!”
在絕對的技代差面前,趾守軍的一切抵抗都變了徒勞的掙扎。不到一日功夫,永安城的殘敵便被基本肅清,數逃深山者已不足為慮。
是役,宋軍以極小的代價,便完全佔領了這座扼守紅河三角洲咽的重鎮。火,在這場攻堅與巷戰中,向所有宋軍將領,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其改變戰爭規則的恐怖威力,也讓他們對皇帝趙佶和格院的遠見與能力,佩服得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