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乾越說聲音越高，這幾日抑的緒彷彿找到了宣洩口。

“我不怕危險！也不懼刀箭！只要王大人允准，我願親至兩軍陣前，將那日承天門上所言，再對江南萬千百姓說一遍！

告訴他們是哪些人在背後搗鬼，是如何害我母妃，如何置我於死地，又是如何將江南拖這無邊戰火，讓他們家破人亡的！”

“流言如沙上城堡，見不得真！只要我站出來，他們那套蠱人心的說辭，必不攻自破！

屆時叛軍人心渙散，底層被裹挾的民眾看清真相，或可倒戈，或可離散，賊首便孤家寡人，剿滅易如反掌！”

他目灼灼地看着王明遠，膛因為激而微微起伏。

這是他想了很久的法子，直接，猛烈，用他自己這個“先太子孤”的份，去砸碎對方的謊言基石。

他相信，只要作得當，一定能搖叛軍基，為朝廷大軍創造絕佳戰機。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要說的話，要如何痛斥，如何揭，如何讓那些被蒙蔽的百姓幡然醒悟。

然而，他說著說著，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最後漸漸止住。

因為他發現，對面的王明遠，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沒有讚許，沒有激，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太多波，只是安靜地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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