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後不遠，皇帝蕭昭翊、皇後，以及被勒令不許跑的太子蕭承煜，還有幾位閣部重臣，都靜靜立着。

這幾位閣臣也都勸阻過陛下，莫要輕信先太孫，萬一……

但都被新帝蕭昭翊下了。

此刻，他們都默默看着城牆前方的那個年。

蕭承乾懷中放着幾張紙，那是出宮前，皇叔讓太監給他的，上面寫了一些澄清的重點和說辭，考慮得很周全，都在維護他，也將可能針對他的惡語都提前做了防範。

但他不打算完全照着念。

他抬起頭，向城樓下黑的人群，向更遠悉的京城街巷。

母妃的音容笑貌，今早出門時還在叮囑自己多穿件裳的畫面，與午後得知噩耗時的冰冷絕，替閃過腦海。

還有紅蓮那扭曲的面孔，那直刺心口的匕首寒……

以及，皇叔剛才出宮前，對他說的那番話。

“承乾，朕知你心中悲慟，亦知你可能有疑。但朕可以告訴你，你母妃之死，朕同樣痛心，更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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