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到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有的言語，在常善德那雙布滿、卻異常明亮的眼睛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出手，重重拍了拍常善德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言中。

……

第三日，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

王家小院門口。

王明遠已換上了一嶄新的袍，這打扮，與他即將要去做的事，顯得有些格格不。

但今日陛下要在正門親自送行，他作為欽差，必須着正式服。

唯一與平日不同的，是腰間多了一柄劍，讓他整個人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那劍便是陛下賜的“如朕親臨”尚方劍，代表天子權威，可先斬後奏。

他後，王金寶和王大牛已經換上了一從台島帶回來的結實皮甲，手裡各拿着一把悉的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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