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準嗎？程家三個兒子全戰死了，就剩那麼一點骨，老頭兒拼着命不要跪在那兒求，陛下要是再不答應，天下人怎麼想？邊關將士怎麼想？”

“唉……也是可憐。程家……是真被到絕路上了。”

“這下有意思了，招婿……誰還敢娶？娶了就得贅，子嗣姓程，前程算是完了。”

“可不是么，有點出息、指着科舉仕的讀書人，誰肯？勛貴子弟，但凡家裡還有個爵位指的，誰又願意？”

“這招……狠是狠，也算是徹底絕了那些想拿程家孫做文章的人的心思。”

茶館酒肆，街頭巷尾，到都在議論。

有人唏噓程家忠烈，有人慨帝王心，也有人暗中琢磨，這“招婿”的名額，自家那個不的次子、庶子，是不是能去運氣？

但一想到定國公那剛直暴烈的子，想到他今日在午門前那不管不顧的架勢，想到程家如今尷尬的境，那點心的小火苗，瞬間就被冷水澆滅了。

不過，更多的人，則是沉默。

……

二皇子府。

書房裡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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