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那侍和軍統領同時失聲驚呼，想要上前攙扶。

“退下！”程鎮疆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着戰場上山海里滾出來的煞氣，兩人頓時僵在原地，不敢再。

程鎮疆跪得筆直，上得像一桿標槍。

他抬起頭，着道深那約可見的宮殿飛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他這輩子在戰場上嘶吼、在邊關風中磨礪出來的、沙啞卻洪亮到足以傳遍半個宮門廣場的嗓子，一字一句，嘶聲喊了出來：

“老臣！程鎮疆！跪求陛下聖恩——！”

聲音如同裂帛，瞬間撕破了雨後皇城的寧靜。

附近所有值守的軍、路過的吏、甚至遠那些正要出宮的員，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驚得停下腳步，愕然轉頭看來。

當看清跪在午門外的那道影時，所有人都倒了一口涼氣。

是定國公！

他怎麼跪在這兒了？！

程鎮疆對四周投來的無數道驚駭、疑、探究的目恍若未見。

他繼續嘶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膛里嘔出來的，帶着，帶着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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