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兒不孝，不能在二老跟前盡孝。

這些是兒這些年在軍中攢下的餉銀和賞錢，兒和彩都沒，留給爹娘。

爹娘年紀大了，千萬別省着，該吃吃，該穿穿，想買啥就買啥，兒子心裡才高興。

兒子不能在邊，只能用這點銀錢，略表心意。

爹，娘，你們一定要保重，等兒子下次回來，再好好孝順你們。

不孝兒，二牛，叩首。”

也沒有什麼文縐縐的詞，只有最樸實的叮嚀和最直白的心意。

趙氏的眼淚瞬間決堤，猛地轉，跌跌撞撞沖向昨晚王二牛和錢彩住的那間廂房。

房門虛掩着，裡面空空如也，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彷彿從未有人住過一般。

“二牛……彩……我的兒啊……”趙氏扶着門框，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怎麼連個招呼不打就這麼走了……連頓餃子都沒吃上啊……娘還想着，今早給你們包餃子，上車餃子下車面，回來吃了面，這餃子還沒吃呢……怎麼就走了啊……”

王金寶被哭聲驚，披着服走出來，看到老妻手中的包袱和信，再看看空的房間，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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