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井衚衕的小院，接下來的幾日便沉浸在中秋馬上到來的忙碌之中。

中間，王明遠又備了份禮，帶着家人，正式去崔府拜訪了師父師母，謝師母此前對母親病的關切和延請醫之恩。師母見到娘親康復，也十分高興，拉着的手說了許久的話。宴席上，自然不了師兄崔琰作陪。

如今的崔琰，比之王明遠離京赴北直隸前，似乎又圓潤了幾分，面紅潤，言談間意氣風發。

他拉着王明遠，不住口地謝他之前贈與的那些科舉筆記和心得，說是讓他“益匪淺”，在國子監的月考中連連進步，如今已是監風頭正勁的人。

加上他狀元師兄、戶部侍郎之子的份，邊自然而然地聚集起一批有意結的青年才俊，學問互相切磋，人脈也拓展了不，境儼然已是“翹楚”的待遇，王明遠也希師兄三年後能順利考中會試，殿試也榜上有名，日後一同在朝為。

不過，王明遠看着師兄這般變化，心中雖然替他高興，但目掃過師兄那日漸凸顯的腰，角還是忍不住微微搐了一下，只好藉著舉杯飲酒掩飾過去。想來師兄這段日子，除了學業進，這口腹之慾怕是也未曾虧待自己。

……

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天還沒大亮，小院里就已經熱鬧得跟開了鍋的沸水似的。炊煙裊裊，香混合著面香，早早地就飄滿了整個院子，勾得左鄰右舍都忍不住探頭探腦，心裡嘀咕這王狀元家今天是擺什麼大宴席呢。

廚房是絕對的主戰場，地方小，站的人卻多。狗娃和在長安開酒樓的虎妞是今天當仁不讓的兩員“大將”，一個掌勺，一個調度，把小小的廚房指揮得團團轉。

狗娃系著條悉的舊圍，額頭上冒着一層細汗，正對着灶台上那口大鐵鍋使勁。鍋里是紅亮油潤、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紅燒大肘子，他用筷子輕輕一，爛骨，臉上立刻出滿意的神。“了！這火候到位！”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聲，“娘，幫我把那大盤子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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