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眼睛一亮，繼續試探：“那……咱們清水村那邊，就咱家一起來了？沒別家了？比如……春花姐家，或者丫蛋姐家？們沒跟着一起來京城見識見識？”

他心裡還惦記着給三叔和陳香哥“說”的大事，前幾日因為趙氏的病，他也不好意思提及，今日恰好氣氛融洽，正好探探家裡的口風。

他始終覺得春花姐力氣大能幹活，丫蛋姐子爽利，都是頂好的媳婦人選，說不定爺和爹娘早都定好了，只是延後再來，也或許是因為趙氏的病，忙的沒功夫告訴自己呢。

不過，他這話一問出口，院的氣氛瞬間凝滯了。

王大牛端着茶碗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住。劉氏正在納鞋底，針尖差點到手指頭。連坐在一旁旱煙的王金寶，作都慢了一拍，煙霧繚繞中看不清表。

虎妞和張文濤對視一眼，默契地低下頭。豬妞和定安也察覺到大人們神不對，乖乖閉上了。

狗娃還渾然未覺，見爹娘不答話，便繼續直接追問道：“咋了？春花姐和丫蛋姐沒來嗎？是不是們家有事耽擱了，要過陣子才到？娘，您不是常說春花姐屁-大好生養，丫蛋姐幹活利索嗎？我還以為……”

“你個混賬東西！”王大牛猛地將茶碗往旁邊小几上一頓，發出“哐當”一聲響，茶水都濺了出來。

他霍然起，黑紅的臉上瞬間漲了豬肝，額角青筋暴起，指着狗娃的鼻子罵道：“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春花、丫蛋姐也是能胡編排的？們來不來京城，跟你有個屁關係！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麼烏糟東西！”

狗娃被爹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了脖子，但年人的倔強勁也上來了，小聲嘟囔道：“我……我這不是關心三叔和陳香哥嘛……他們都當大了，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春花姐和丫蛋姐人多好啊，要是能……哎呦！”

他話沒說完，王大牛已經抄起了靠在牆角的掃帚，劈頭蓋臉就打了過來：“我讓你關心！我讓你點鴛鴦譜！老子看你是皮痒痒了！幾年沒揍你，你是忘了老子姓啥了！”

狗娃見勢不妙， “嗷”一嗓子，轉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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