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踏皇極殿，一莊嚴肅穆又帶着無形力的氣息撲面而來。

殿百分列兩側，一道道或好奇、或審視、或淡漠的目，如同實質般瞬間聚焦在這三個剛剛踏殿門、與這金碧輝煌的殿堂格格不的影上。

然而，當百的目真正落在為首的那位緋袍員臉上時，整個大殿瞬間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隨即發出難以抑制的、低低的嘩然之聲！

“嘶……那是……崔顯正崔大人？”

“不……不能吧？崔侍郎何時變得如此……如此……”

“天爺！這……這是去治水了還是去挖煤了？怎地黑瘦這般模樣？”

“若非穿着這袍，走在大街上，本絕不敢認！”

竊竊私語聲如同水般蔓延開來，幾乎所有員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印象中的崔顯正，是那個面容白凈、總帶着三分和氣笑容、略顯富態的能臣幹吏，何時見過這等堪比難民的滄桑模樣？這反差實在太衝擊力！

就連座之上，一直半闔着眼瞼、看不出喜怒的老皇帝，在目落到崔顯正上時，眼皮也明顯地抬了抬，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清晰的訝異。

王明遠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忽略那些幾乎要刺穿他後背的目，跟着師父走到階之下指定的位置。他能清晰地到旁陳香的也微微繃著。

“臣，戶部右侍郎崔顯正——”

“臣，翰林院修撰王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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